娱乐至死

《娱乐至死》一书解析了美国社会由印刷统治转变为电视统治,得出了由此导致社会公共话语权的特征由曾经的理性、秩序、逻辑性,逐渐转变为脱离语境、肤浅、碎化,一切公共话语以娱乐的方式出现的现象,以此来告诫公众要警惕技术的垄断。

《娱乐至死》(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是美国媒体文化研究者、批判家尼尔·波兹曼于1985年出版的关于电视声像逐渐取代书写语言过程的著作;同时也是他的媒介批评三部曲之一。

在该书中,波兹曼深入剖析了以电视为主的新媒体对人思想认识、认知方法乃至整个社会文化发展趋向的影响,令人深省,并认识到媒介危机。

共读:娱乐至死:我们将毁于我们所热爱的东西

内容简介

该书的主要内容在于用事实论述:通过电视和网络媒介,娱乐得以达到至死的目的;一切都以娱乐的方式呈现;人类心甘情愿成为娱乐的附庸,最终成为娱乐至死的物种。

该书共分为两大板块,前言和正文;正文又分为两篇,共11个章节。

“前言”部分旨在通过现实世界与两本书的对比,当1984年到来时,《1984》中的预言并没有得以实现,反而在赫胥黎《美丽新世界》中的预言正在逐步地成为现实。

“正文”部分分为 11 章。

第一章 “媒介即隐喻”。

在制造分秒的时候,钟表把时间从人类的活动中分离出来,并且使人们相信时间是可以以精确而可计量的单位独立存在的。分分秒秒的存在不是上帝的意图,也不是大自然的产物,而是人类运用自己创造出来的机械和自己对话的结果。

人们用媒介来定义自己的社会,生活,种种。就仿佛人们用语言作为闹钟思考问题的方式一样。媒介就是人们认识世界的方式。

第二章 “媒介即认识论”。

媒介的变迁意义重大,因为事物的表现形式本身就会对结果造成重大影响。在印刷品的时代,只有白纸黑字才给人感觉是客观的,正确的,接近真理的,而相比之下口述则没有取信于人的能力。

第三章 “印刷机统治下的美国”。

印刷制品传播了真理和智慧,破除了迷信和陋习,甚至直接导致了资本主义社会民族感的诞生。而美国从一开始就对铅字十分依赖,在那里阅读再不是贵族化的活动,创建美国的人群也是极富智慧修养的一群人。

第四章 “印刷机统治下的思想”。

语言最基本的功能就是表意,如果说文字是严肃的,它代表着理解和信息的传递,那么娱乐正处在反面,图像的介入掺杂了美学和心理学的学问,文字的地位不再。对于印刷机统治美国人思想的那个时代,叫“阐释年代”。

到了19世纪末, “阐释时代”开始逐渐逝去, “娱乐业代”开始显现。

第五章 “躲猫猫的世界”。

冲击了“阐释时代”的两个观念,其一,交通和通讯可以彼此脱离。原本报纸等上的文字往往都是本地的具有切实价值和知道意义的信息,但电报的出现产生了许多不相关的没价值的信息,人们只关心消息来得有多远有多快,却没有意识到人们每天获得的新闻中几乎没有任何对人类生活的指导价值。

照片出现的时候就被人们赋予了语言的地位,但却忽视了其中一个重要的区别:照片只是特例的展现,你只能显示出一棵树,但无法描绘“树”;

照片只需要辨别,而文字是需要理解的。

总之,照片失去了对现实行动的指导价值,这些信息仅剩的作用也只有娱乐了。再之后,电视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并以神话的姿态占据了人们的生活,电视的本质是娱乐的,但因为太过司空见惯,对人们来说是熟视无睹的,并且因为习惯而变得有价值了。

第六章 “娱乐业时代”

电视本身的性质就是娱乐性的,这表明在电视上所展现的一切都是娱乐,都是为了娱乐。观看电视不需要思考,但人们能获得情感上的满足。而正因为电视的包罗万象,其他的一切都按照电视的要求来塑造自己,最终成就了娱乐的时代。

第七章 “好……现在”。

这是一个转折性语句,连接了两个完全不想管的话题,是当今电视节目高度碎片化的例证。在这里面,新闻节目又首当其冲。新闻呈现了娱乐而不是信息,这本身就是一种蒙蔽,人们有一种大量获得信息的错觉,但事实是他们连判别何为有效信息的能力都失去了。

第八章 “走向伯利恒”。

在媒介的转换过程中,很多东西并没有得到复制,而是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在试图将宗教或者教育搬上电视屏的时候,最重要的那部分东西已经丢失了,电视作为一个娱乐性的载体,实际上并不能承担那些重任。

第九章 “伸出你的手投上一票”。

政治是美国拥有最多观众的体育比赛。在电视的影响下,人们不仅是不会思考的,并且是不会记忆的,零星破碎的信息无法汇集成一个连贯而充满智慧的整体。

第十章 “教育是一种娱乐活动”。

教育本身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过程,所有社会上有一种教育娱乐化的倾向,比如说试图通过电视进行教育的行为,但实际上因为电视的属性,你可以做到有趣,但不能指望教育结果会好。

第十一章 “赫胥黎的警告”。

让人们就这么放弃电视是不可能的,而许多人也试图通过电视的途径让人们认识到看电视是不对的,这件事本身就非常讽刺。

唯一可行的方法是,只有人们深刻而持久地意识到信息的结构和效应,消除对媒体的神秘感,人们才有可能对电视或电脑或任何其他媒介获得某种程度的控制。